是而接下来的国宴十分的简单且程化,就是上一重菜、女官们几句吉祥话,说这菜样的寓意是什么,然后下面便换一曲歌舞。丝竹盈耳,歌舞升平,一派盛世景象。
说罢她旋即又扬声对其木雄恩和公主:“使臣和公主远而来,想必劳累,快些请坐,尝尝我们中原人的佳肴可还合你们的胃。”皇后,压就没搭理他方才说的话。
因为时值冬日,为了防止菜肴轻易冷却下来,众人的桌案前大多上了锅。份不一样,碗筷桌椅的规制也就不一样。
但是今年帝后的桌案上只放了一只锅,那是皇帝的锅,气袅袅地熏得婠婠浑都有些冒汗。
理来说,皇帝所使用的锅,上是以浮雕的形式刻着飞扬的五爪九龙的。皇后太后用凤凰,其余妃妾嫔御、宗亲王公的,则是仙鹤孔雀麒麟之类的祥瑞之兽。
不过转念一想,公主会说汉话已经十分难得,这细节上的事情以后可以慢慢再改,那也不迟。所以他们也并未开腔说些什么。
还是让其木雄恩作为使臣的内心受到了极大的侮辱。魏帝本就没将他们昔年说好的和亲结好之盟放在里,然而在他抬眸见到魏室皇后的那一,霎时间他内心已经被震碎了,尤其是他在对上元武帝那样的神时,内心已然明白了些什么。
所以愤怒不甘的复杂情绪之下,他才说了那样的话,可是说完后,其木雄恩又后悔了起来,他咬了咬牙,有些不敢去看魏后的神。龙椅台之上,晏珽宗变了脸,正要开说些什么,婠婠一只手将他了下去,轻声对他说:“我不生气,你不必在这场合和他难堪。”
既没有违逆心意假装客气地谢过他的“夸赞”也没有因为心里不舒服而找茬和他怪气地“回敬”起来,她只是当作没听见一样,程地说她该说的话,请他们落座,请他们好吃好喝,而已。气度何等之大,心何等之恬然。
晏珽宗提起玉箸给她捞起几片鲜的羊放在她面前的小碟上,亲自投喂心的女人:“多吃些,坐得累不累了?若是累了,也不必撑着,我送你回去休息好不好?”
娶回来的那个蠕蠕公主,人家可是一生都不曾说过华言呢。客人到来的第一天,自然不是谈正事的时候,吃好喝好招待好人家,给人家歇一歇洗洗上的风尘才是要。
公主拢了拢华丽的衣袖,用汉语谢:“谢过皇帝皇后陛下。”仔细说来,她竟是这世上第一个称婠婠为“皇后陛下”的人,这个逾矩的称呼让魏室的很多臣不禁皱眉。
但更多的是在直截了当地告诉他们:他很他的皇后,他们很恩。再一步说,瓷瓷兰公主就算嫁给他,也丝毫取代不了皇后在他心中的地位,即便事实如此,但直白地表现来。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在这样的时代里,重要场合之下,一般都是男人主导一切,皇后太后,他们的妻母亲,说白了也不过是个陪衬而已,但是元武帝可不是这么认为的。可以说这是对他们有蔑视之意。
***适才他们殿拜见魏室帝后…实际上皇权天下,真正要拜的也只是那个皇帝而已,给皇后行礼只是附加顺带的,但是魏帝一开始却并未说话,反倒让他那个怀着的皇后同他们开说了第一句话,请他们起。
婠婠摇了摇,用他的筷吃了两片:“我不累,何况你不是说了。要作势拉拢其木雄恩,我怎么好给他这样的失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