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见田承嗣如此识趣儿。原本心情郁郁地唐离也有些兴起来“就凭你这份奏章,就已先得了四分圣眷。至于其他六分,就要看你的武功了!既是如此,我便再停些时候,等你奏章来后再走”
闻言,田承嗣一愣“怎么,大人这就要走?”
节度使改护军使早已推行,田承嗣岂能不知,他更知这改制虽是陛下的圣意,但肇始者却是起自前这位监军使大人。自己要是不同意,不说见罪于圣上,先要得罪的就是唐离。
…
对于下的田承嗣来说,能坐稳剑南正位就是他最大地期盼,而能否坐稳此位,皇上隔的太远不说。他第一个要靠地就是唐离,若没有他的支持,不说以后,就是下连“暂代”都代不了。
似田承嗣这等老狐狸,只闻弦歌已知雅意,遑论唐离还解说地如此细致,是以一等唐离话说完,他甚至连片刻地迟疑都没有,径直笑着:“大人为末将打算,末将还能不知好歹?末将因就寻思着请大人再受受累。此次上京时一并将末将奏请朝廷改制的折带回长安。不知大人意下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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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,要走!除了鲜于仲通,京里可还有个杨相公!”说到这个话题,唐离刚刚地笑意随即转冷“对了,昨日传信时让你今日先封锁大营,此事办的怎么样?”
这才几天功夫不见,如今重枷的鲜于仲通早没了当日为节度使的样,甚至说他简直是没了人形儿,蓬,双满布血丝,上那
以一个汉人份得到最重胡将的安禄山重赏识,田承嗣当年在河北就是靠一个个胜仗打来的,所以说到打仗,他还真不糊惧怕“末将记住了!”
从剑南前往帝京长安的官上,正有十余骑士护卫着一驾轩车向北疾行,这些骑士皆是一缟素,但上却束着一条表明“急脚递”份的红锦带。怀揣加盖剑南节度使印鉴的六百里加急令箭,束锦带,这一行人穿州过县无所阻挡,沿途城门监不说检查轩车,就是一句探问也没有。
“如此就好!”唐离冷冷一笑“礼尚往来,杨相既给了我这么大个惊喜,于情于理我都要还他一个回去才好”
“末将带兵来帅帐时就现在各营门都放了人!就算拦不住的也派人跟上去了。大人放心,您大难不死的事儿从这个大营里传不去!”
。以朝廷如今的财力与力,大打只怕是不可能了,既然不能大打,这小打就尤其要打的漂亮,替皇上,替朝廷在臣民面前争回些面来。这事儿八成儿还得着落在剑南上,这一仗就是对你的大考,若是打的好,你这节度使之位至少也算坐稳了六成。关于这仗到底怎么个打法,你现在就可以先思谋着。然则,所谓攘外必先安内,越是如此,你整肃内之事就一定要快”
车辚辚,轩车内的唐离随着车驾轻轻晃动,眯看着对面带重枷地鲜于仲通“鲜于大人商贾,在官场素以善计算而知名,未虑得而先虑失,当日在跃虎台上时,我一直想不明白你为何会这样胆大妄为的事来?若说你的目的是在太后,但太后是你剑南在朝中的本,鲜于大人就算再笨,也断然不自断本的事儿来。但若说目标在我,无论我怎么想,也没想曾过什么事值得你甘愿冒着这么大地风险也要置我于死地。这还是后来遇着柳无涯才明白其中原委。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!杨相这一手可真够狠的!”
“这第三件嘛就是改节度使为护军使之事,这是陛下自登基后推动的第一件大政,自然也就最为关注。如今其余八镇都已开始推行,走地快的已经改制完毕,纵然慢些的也已将军政与民政分开,瞅着主民政的观察使上就要派下去。十镇里如今就只剩两镇,一是陇西。一是剑南。早在今年平叛结束后,陇西哥舒大帅就已上表朝廷,请改节度使为护军使,结果博得龙颜大悦,他哥舒翰的绘相就是由陛下亲自送往凌烟阁上悬挂地,这是多大地荣耀?至于剑南,陛下自思登基未久。又顾虑着太后,所以未明诏旨。但这鲜于仲通却不能察圣意,居然也扛着不动,为此圣上对他多有微词。如今太后蒙薨,剑南改制之事已是如箭在弦,对你而言,与其等陛下下诏,不妨先上折自请改制。如此一来必定博得圣上喜,有这么个底在,随后那一仗再打的漂亮些,这剑南节度使的正位就是板上钉钉,再也不会生意外之变了!”